孩仓惶逃跑。
一不小心瞥见路边一个人影,吓了一跳。
“被赶出来了?”那人开口。
声调里含着不知是对谁的赞赏亦或惋惜的某种情绪。
女孩发现大雪中出现的不是女鬼,而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女人,顿时变了脸,顺着怒火骂骂咧咧。
“关你屁事啊?老女人活够了就去死,坐在这吓什么人?”
很没有礼貌,还带着迁怒的愤慨。
那女人却笑了一下。
“放心,我很快就会死了。”
这话说得毛骨悚然。
女孩觉得遇到了疯子,又想想晚上受的气,顿觉晦气。
又骂了一句,捂着肩膀很快消失在雪地中。
那个男人气场太恐怖,她跑出来时都没敢捡起自己的羽绒服。
这会人都冻木了。
轮椅上的人看着年轻女孩远去的身影,仿佛看到了从前心高气傲,怀着不切实际的野心的自己。
可惜了,凌家的男人都没那么容易勾引。
甚至专情到令人憎恨。
她看着别墅二楼亮起的灯光,眼底明明灭灭。
……
说好的明天一起去附近逛逛看看雪景,最后坐在早餐桌上的,却只有一个季修珩,还有还在打呵欠的陈响。
“范朝朝呢?”
大舅哥问话,陈响老实回答,“她昨晚喝多了,还在睡懒觉。”
“其他人呢?”
陈响没说话,就默默看着他。
他顾忌着大舅子,不敢越轨,那两对可是不看任何人脸色的。
季修珩黑着脸:得,就他问了个傻问题。
等到等了一上午都没见那四个人,他坐在沙发上怨气冲天地开着游戏,疯狂开大,遇到对手就是杀杀杀。
说好的团建,就只把他一个当狗骗进来屠是吧?
这群天杀的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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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她们以为自己秦疏意啊
被季修珩心里刀了无数次的凌绝正在挨打。
秦疏意醒来之后只动了动就觉得身上酸疼得厉害。
就算是醉后记忆模糊,也猜得出这狗东西做了什么,何况身体可不会说谎。
哄她喝酒,又混进房间吃肉,他可真行。
打着打着,发现被坐着的人反倒还清醒了,她更加气不打一处来。
“心机鬼,混蛋凌绝。”
他就不会收着点力吗?
她都没办法去滑雪了,一下床就腿软。
眼角眉梢都流泻着餍足的凌绝任打任骂,吃饱了的人可以原谅全世界,何况是自家宝宝。
将打累的人捞在胸口躺着,他笑得不行,“宝宝,可是每次我都问过你,你说好我才继续的。”
刚说完,他喉结上又多了个牙印。
还说,还说。
“乖,别撩我了,你下午也不想出去了?”他闷笑着拍了拍她屁股。
又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视频播给她看。
“说好的,宝宝自己来我就告诉你偷蛋糕的小贼。”
秦疏意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
“你抓到了?”
凌绝挑眉,“当然,你老公是谁。”
只是想到那个小偷,不免又有几分咬牙切齿。
“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视频是出自于凌绝家门口的监控,正好拍到了拖着蛋糕包装袋在走廊上当玩具拍的凯撒。
他的和好机会就这么从狗爪子下溜走了,想到前些日子辗转反侧的煎熬他就上火。
“回去就扣它一个月零食。”
秦疏意看着视频里的画面也无语住了。
千算万算,算漏了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凯撒。
凌绝委屈巴巴,“宝宝,我那晚真不是不想去见你。要是我看到你送的蛋糕,我早就美死了,怎么可能装没看见。”
秦疏意也泄了气,趴在他身上。
这冷战吵得真冤。
她抬头印了下他嘴巴,“下次没有蛋糕也要直接走进来找我。”
凌绝笑着拨了拨她的头发,“知道了。”
他真傻,宝宝就是跟他闹小情趣,是他太患得患失了。
不涉及原则性问题,秦疏意在恋爱关系里一向包容,对他吃个飞醋这种事根本就不到不要他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