粹的生存游戏,根本没有任何逻辑,可能毫无征兆地就会死掉。”
说罢,他弹了弹烟灰:“所以祁墨,你真的不用急。可以慢慢来,等彻底适应了,摸清了规律再进行高难度副本。多活几天,总比冒险送死强。”
祁墨沉默了片刻,抬起眼,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没有半点犹豫:“没必要。我适应得很好,做简单副本只是浪费时间。”
“你……”陈风启想再劝,对上祁墨的眼神,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行吧,既然你坚持,那这次就一起去。那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都会来找你。我已经买了一批录像,接下来我们需要严格分析每个副本的规律,确保无论去哪种类型的副本,都不至于进去后抓瞎。”
祁墨点了点头:“好。”
“那就这么定了。”陈风启站起身,拍了拍祁墨的肩膀,“咱们一起努力,争取都活着出来。”
三人又闲聊了一会儿,直到夜幕降临,才各自散去。
桥洞里只剩下祁墨和牧三七。
夜风掠过水面,裹挟着河水特有的湿凉气息钻进桥洞。祁墨服下药后,整个人陷进那床柔软的垫子里,眼皮越来越沉。药效如潮水般涌来,将他的意识一点点拖拽进深渊,紊乱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胸口有节奏地起伏着。
牧三七侧耳听了片刻,确认他已沉沉睡去,这才悄无声息地起身。
月光恰好从桥洞口倾泻而入。
黑白相间的毛发如潮水退去,骨骼在月色下拉长重塑,发出细微的咔嗒声响。几个呼吸的功夫,那团蜷缩的小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高挑修长的身影。
牧三七先是给祁墨盖好衣服,确保他不会被风吹到后,又从地上捡起一块尖锐的石头。
他走向不远处的那面墙。那面墙上刻满了字迹,都是前任住户留下的痕迹。
他握着石头,蹲下身一笔一划地刻着。石头摩擦墙面的声音在静夜里格外清晰。月光从桥洞口斜斜洒进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银色的光晕。
【是我的。】
祁墨迷糊中睁开眼,视线模糊地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蹲在墙边,侧脸的轮廓在月光下清晰可见,修长的手指,宽阔的肩膀,还有那熟悉的侧脸弧度……
和记忆中的牧浔一模一样。
祁墨心脏猛地一跳,瞬间清醒:“牧浔……”
他猛地坐起来!可在看清面前的身影后,又愣了一下。
刚才的人影已经不见了,只有一只哈士奇抬着后腿,正在进行神圣的狗生大事。
牧三七回过头,无辜地叫了一声:“嗷呜?”
祁墨愣愣地看着它,又看向刚才那个位置。月光静静洒落,空无一物。
幻觉吗?
他揉了揉眉心。或许是药物副作用,又或者是今天思考的事情太多,所以才会看错了。
“三七。”他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疲惫,“回来睡觉。”
牧三七立刻屁颠屁颠地跑过来,蹭了蹭祁墨的手,然后窝在他身边,脑袋搭在他腿上。
祁墨伸手摸了摸它的头,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让他的心稍微安定了些。
“真的只是一条狗吗……”他低声自言自语,眼神落在牧三七那双湛蓝色的眼睛上,陷入沉思。
牧三七装傻充愣地甩了甩尾巴,将脑袋埋进祁墨怀里,心里松了口气。还好反应够快,不然就暴露了。
一人一狗就这样相拥着睡去。
接下来的几天,陈风启和蓝岚果然每天都准时出现,与他们同来的还有沈艾木,那个戴眼镜的青年背着个大包,里面装满了食物。
“我是来蹭录像看的。”沈艾木推了推眼镜,不好意思地笑笑,“当然不白蹭,这几天的午饭我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