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恒格外喜欢,总是咬着牙背他。
他实在背不动了,就把人放下来。
周明夷嘴角一撇,不乐意,扬着胳膊还要抱。
谢自恒只能半蹲着把他拥在怀里,他闻到周明夷身上的一股香气,小孩特有的奶味。
周明夷拿脸蹭他,喊他老公哥哥。
谢自恒的脸被蹭得泛红,严肃地说:“你今晚要和我睡吗?”
周明夷点点头:“我的小熊枕头你没丢吧!”
谢自恒不敢丢,每次都洗干净放在衣柜里,等周明夷来爬床的时候,他就会拿出来。
后来他也闻到过周明夷身上的那种似有似无的香气,不再是奶香,而是成人特有的沐浴露与香水的味道,不难闻,但必须贴着皮肤慢慢嗅才能品味出来。
尤其是洗过澡的周明夷。
总是老老实实用胳膊环在他脖颈上,谢自恒搂着他的腿,能抱着他到处走动,周明夷把脑袋埋在他颈窝里,谢自恒也闻到了他发丝上的香味。
他说不出那是什么香。
只是觉得周明夷抱得好紧,像要把他勒断气,但是谢自恒格外亢奋,他们胸膛贴着胸膛,严丝合缝,谢自恒还叉着他,里面温软,水也多,动作的时候能听见响声。
他喝过,舔过。
甚至用舌头把周明夷送上巅峰。
然后他的脸会被热潮冲洗,谢自恒顶着一脸汗水就这么玩他。
那个时候,他觉得周明夷也是爱自己的。
礼堂里的人群立即鼓掌欢呼。
谢自恒和周明夷接了一个至少三分钟的吻。
周明夷嘴里都被舔遍,舌苔发麻,因为缺氧眼前还有些发白,脸颊呈绯红色,目光莹润,他几乎是半靠在谢自恒身上。
缓了一阵,谢自恒才轻轻贴了一下他的额头。
“晚上随你靠,现在先自己站。”
周明夷睨他一眼:“你不是正经人。”
“什么正经人?我是你老公,老婆靠老公天经地义。”
他俩悄悄话不带停,司仪都习惯了,知道两人感情好,顺势宣布礼成。
谢自恒和周明夷去休息室换衣服,伴郎敲门说周京泽在礼堂找人,并把车钥匙丢给谢自恒。
两人换下喜服,穿着日常服饰,从后门离开,谢自恒从朋友那借了一辆低调的suv,开车抵达机场。
周明夷把手捧花交给伴郎,跟对方说了一声谢谢。
伴郎:“祝嫂子谢哥蜜月旅行快乐!”
谢自恒笑了笑,把一个大红包交给他:“后面的事麻烦你们了。”
谢自恒把护照与机票拿出来,两指夹着晃了一下,问周明夷:“嫂子,和弟弟私奔吗?”
周明夷:“好啊自恒弟弟,等被你大哥抓到,把我俩棒打鸳鸯,屁股抽开花吧。”
谢自恒嘴上说着行,“随他来抓,”
他紧紧牵着周明夷,怕他反悔跑路。
周明夷主动把手机给他。
谢自恒把两人的手机关机,电话卡拔出来,直到飞机起飞,他才终于松开周明夷的手,有种尘埃落地的踏实感。
谢自恒转过头:“接吻吗?”
反正都到这地步了,周明夷已经和两人都结婚了,他什么都不怕,只享受当下,和谁在一起爽就和谁在一起,谢自恒要和周京泽争就让他两争,反正他不吃亏。
他点点头,主动扯着谢自恒衣领接吻,手指上的戒指压在谢自恒的下颌骨上,周明夷突然觉得很满足,好像很多年前,他也这么和谢自恒接过吻。
“我是不是和你接过吻?”
谢自恒:“你说哪次?”
“我隐约记得我去加州前的那次欢送会那天见过你,我和陈康说你是个男模来着,他记住了,有时私下就问我模子哥怎么没来。”
谢自恒打量他,他怀疑过周明夷那天其实有记忆,但看他的模样又不像是在装失忆,所以故意说:“你记错了,那天我不在。”
“真的吗?我怎么感觉……”周明夷想了想,“那我可能真和男模接过吻,老公你不介意吧?”
谢自恒:“挑衅我?”
周明夷眨眼:“我没有。”
“小不老实。”谢自恒贴着他耳垂说,“我不介意帮你重温一下,回想起那晚发生了什么。”
到酒店的第一天,他俩喝了很多酒。
原本只是浅尝,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人比起酒量,一瓶接一瓶,不服输的劲头上来,周明夷骑在谢自恒腿上,扯着他领带,直接对瓶吹。
谢自恒说:“嫂子,我要喝你嘴里的。”
周明夷喝了半瓶,直接照他脸浇下去,衣裳都透了,他伸着舌头舔谢自恒的眼眶,拿过油笔在他身上写了一个正字,然后缓慢往下,印在他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