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的蓝鳍金枪鱼,炭火炙烤的和牛菲力小排,淋了冷萃青柠黄油酱的开背澳龙……陈佳一下没出息地吞咽口水。
冰桶里镇着干白,红酒已经醒好,陈佳一去拿杯子,却被沈晏西按住,“自己什么酒量心里没数?”
一听啤酒就敢撒野。
“就一点点……”
“那也不行。”沈晏西揭开桌上的白色瓷盅,“先喝这个暖胃。”
辛辣味扑面而来,陈佳一皱了皱眉。
是她不喜欢的姜汤。
“喝完,就奖励你一点点。”
“……”
沈晏西捏着汤匙轻轻搅拌着姜汤,视线落在陈佳一身上,半晌又点点头,“是我不对。”
“?”
“所以,你其实是想让我喂你?”
“??”
陈佳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沈晏西扣着腰抱坐在了他的腿上。
“想我亲你就坦诚一点说出来。”
“我……”
见沈晏西真的要去喝姜汤,陈佳一连忙去按他的手,“我不是,我没有。你……”
沈晏西扣着她的腰,不让她掉下去,两人你推我搡,玩闹间又倏然一怔,在彼此的眼中捕捉到了些许尴尬。
“我……”陈佳一抓开沈晏西掌在她腰间的手,立刻坐回自己的位置。
沈晏西低头看一眼身下,按了按眉心。
从前也不这样,现在怎么就跟个畜生似的,不分时间和场合。
全身的血液仍然持续朝一个地方涌去。
沈晏西起身,清清喉咙,“我去缓缓。”
再这么下去,可能真的会出问题。
不多时,沈晏西折回,陈佳一也已经乖乖把姜汤喝完。见沈晏西又换了一条长裤,不着痕迹地移开视线。
一顿晚餐吃得温馨又满足,饭后阿越过来,送来了沈晏西在这一站获得的冠军奖杯。
沈晏西拿着奖杯放在陈佳一面前,“o 陈一一。”
金白撞色的奖杯挺拔如帆,陈佳一弯起眼,指尖摸着奖杯的底座。
“沈晏西。”她抬起头,乌润眸底漾着笑,“我把这个月底的时间都空出来了。”
沈晏西微怔,视线平静地看着笑意盈盈的姑娘。
“你记得要帮我买机票。”
她已经错过了太多次。
现在很想到现场看一次他的比赛,和所有人一起挥舞着金色的手幅,在喧嚣鼎沸中见证他的耀眼时刻。
“陈一一。”沈晏西开口,声线竟然有点哑。
他从十几岁开始玩赛车,参加了四个赛季的比赛,拿下了数十个奖杯,两个总冠军。他的庆功现场,有家人、有朋友、有热爱赛车的许多人。
这一回,终于可以有一个陈一一。
不是没想过带她去的。
他们在一起那会儿,他就想过。只是分开得太匆忙……他以为这会成为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没想到,竟还有圆满的一天。
陈佳一触碰着奖杯的指尖不自觉蜷起,“沈晏西,你怎么啦?”
沈晏西眼底凝起笑,“陈一一,谁教你的?”
“嗯?”
“这么会哄人。”
话落,沈晏西低颈,在她唇上轻吻。似是不够,他又扣上陈佳一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葡萄酒中青柠混着百香果的香气在彼此的唇齿间漫开。
白色的恤落在地上,和寸宽的浴袍带子缠在一起。
沈晏西托着陈佳一的后脑,从额头亲到鼻尖,又吻上红软的唇瓣。陈佳一细白的手臂也慢慢攀上他的脖颈,第一次,带着点笨拙,回应着他的亲吻。
“乖一一。”
沈晏西不吝夸奖,唇上的热度擦着陈佳一的脸颊,流连到白嫩的耳垂。
这里是陈佳一的敏感带之一,只要亲一会儿,她就会软在他怀里,不受控制地轻颤。
沈晏西将早前在浴室里的亲吻又完完整整复刻一遍,只是这一次听了小姑娘的建议,轻了一点儿。
细白的手腕被按在两侧,被深黛色的床单衬得皓如新雪。沈晏西偏头,吻在她腕间的那颗小红痣上,轻吮着,又温柔舔弄。
从前他就喜欢她腕骨上的这颗小痣,嫣红一点,像坠染在雪地里的胭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