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低头深深贴住了那两片颤抖冰透的嘴唇,
细软浓密的睫毛擦着陆焱的眼皮,那双漂亮得像宝石的眼睛近在咫尺,和他眼贴眼,近得没有一丝儿缝隙。
被枪打中胸口都没反应的心脏,此时跳得是真要死了一样,除了沈鞘嘴里好闻的巧克力味,和沈鞘嘴唇软得不像话,陆焱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沈鞘抓住这个时机,右手猛地旋转刀尖,将那颗子弹挑了出来。
是真的很深,卡在了心脏边缘。
沈鞘这才离开了陆焱的嘴,子弹能查很多信息,他没扔,放进口袋掏出了一小包止血粉和一条手帕。
迅速撒了止血粉和铺好手帕,沈鞘捡过陆焱划破背心,撕成条压着手帕穿过陆焱背部,死死将背心条系了两遍死结绑住了陆焱的胸口。
这一切其实发生在一两分钟内,但沈鞘额头早已布满细细的薄汗,打完结他才有空直起身喘口气,下一瞬,一只粗壮的手臂勾住了沈鞘的脖子,陆焱上身微微抬起,冲着沈鞘的嘴就亲了上去。
咬住那两片又软又凉的嘴唇,陆焱无师自通吮吸了一会儿就撬开沈鞘的嘴,舌头毫无章法、又迫切地卷住那条带着巧克力味的柔软物体,架势像要把沈鞘生吞了一样,那只勾着沈鞘的手也越来越重,越来越紧,死死将沈鞘压着贴近他,密不透风。
昏暗里是清晰的口水交缠声,沈鞘被吻得快窒息了,他手还压在陆焱肩头,他下意识要推开陆焱呼吸,理智又怕碰到陆焱的枪口不敢使力。
陆焱的掠夺越来越霸道,几乎是在啃噬沈鞘口腔的每一块肉,嘴里甚至有了淡淡的血腥味,就在沈鞘觉得他的嘴可能会被陆焱咬烂咬坏掉时,陆焱终于放开了他,一声不吭栽回了地上。
闭着眼一动不动了。
寂静的树林里只剩沈鞘重重的喘息声,好一会儿他才缓过来,伸手探了下陆焱鼻息。
还有,甚至还很急。
沈鞘便暂时没管他,检查了一下嘴唇,又烫又肿,口腔里也被咬破了好多细小的伤口。
刚中枪了力气也跟疯狗一样。
沈鞘反手就给了陆焱嘴巴一掌,没控制一点儿力道。
不过陆焱毫无反应。
沈鞘收回手,他呼吸渐渐正常,但也还微喘着,调整思绪思考着接下来的问题。
现在不能回去找人。
那杀手会走,眼睛中了药粉和枪被夺只是一小部分原因,他是一个老练的职业杀手,以为陆焱中枪必死了,完成任务才走了。
现在他带着陆焱回去,一是会暴露陆焱还活着,二是不清楚剧组还有没有其他同伙。
沈鞘很快做出了判断,不能回去。
与此同时,森林深处某个地方。
“他奶奶的!”老丁还在疼得骂骂咧咧。“老子混了几十年,这次阴沟里被只小麻雀给搞翻船了!”
他对面的男人低低笑了一声,细长的手指拿着一块银布条,细致地擦着刀尖,“他可不是小麻雀。”
“陆焱。”男人笑道,“蓉城公安局刑警支队副队长。”
“……”老丁傻眼了,“他、他是条子!”
老丁慌了,还不仅是条子,甚至是条子的队长,他急了,“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我就不接单了,条子死了会有大麻烦——”
下一秒,老丁脖子上出现一道薄如蝉翼的红痕,他说不出话了,那条红痕瞬间入喷水池喷水一样,齐刷刷喷出温热的血色瀑布。
男人赶紧后退,这才没喷到他刚换的干净衣服上,男人又擦着刀尖的血,冷笑一声,“死了就没有麻烦了。”
抬脚一踢,直接将老丁踢下了断崖。
擦干净刀了,男人抬眼望着黑色的天,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儿杂质。
他两只眼通红,还有微微的肿,他回想着那个人的身份。
剧组那些人是称呼他——
沈医生?
陆焱被吵醒了。
瓢泼一样的雷雨声。
他打量着陌生的山洞和身旁滋滋燃烧的火堆,花了一两分钟才回忆起昏迷前发生的事。
他心口生理和心理上同时一紧,抬起空掉的右手,沈鞘呢?!
陆焱急了,正要撑起身去找人,不远处的洞口被挪开了临时的灌木丛。
陆焱看过去,就看到沈鞘拿着几根像树叶又像草根一样的东西进来了。
沈鞘看到陆焱醒了也没什么表情,除了嘴唇还红得严重,他淡淡说:“在下大雨,走不了,我已经联系了你下属,他过来还段时间,你继续睡吧。”
陆焱看着他,“手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