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西兰都很美啊。”
“不了,”程禾曦找到了第二个理由,“姥姥年纪大了,不想折腾她老人家。”
褚宁笑了下,讲:“要发请柬来啊。”
“忘了谁也不能忘了宁姐,”程禾曦笑了下,“到时候我把请柬送到你公司。”
褚宁的生活习惯很好,早睡早起,总会第一个离场。
大家把她送走,之后开始随意地聊着天。
程禾曦从牌桌上下来,换了旁边人上去,自己和她们打了招呼,走出棋牌室,穿过富丽堂皇的长廊,进了不远处的酒吧。
“禾曦,不打牌了?”有人眼尖地看到了她。
“嗯。”程禾曦笑了下,高跟鞋敲击在名贵的地毯上,无声无息。
“牌技不好,不打了,过来和你们说话。”
“快来快来——自打你结婚就没见到你人,忙什么呢?”
程禾曦在她们旁边的一个单人沙发坐下,酒保开了瓶半甜雷司令,她抿了一小口,笑道:“忙工作。”
她们还想再问什么,程禾曦的手机震动起来。
上次在姥姥那儿,游越电话打过来时老太太就在旁边,当时他们刚加到彼此的联系方式,她连一个备注都没给游越打,来电显示明晃晃又冰冷,流露着不熟二字。
当天刚出门,她就面无表情地把他的备注改成了“老公”。
她每次看到都无波无澜。
这次倒很高兴地接起。
电话接起后不到一分钟就挂断。
有人看她把手机收起来,过了会儿才笑着打听:“有人来接?”
程禾曦点头:“嗯,他说要去看电影。”
这个“有人”和“他”都没有指代,大家又都心知肚明。
这个婚姻关系在外把她和游越紧紧捆绑在一起。
别人讲浪漫,她就很轻地笑了下,没说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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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越换了台车。
这车没进过会所,在门口停驻了一阵。门童认得他,赶紧过来帮忙泊车。
经理接到消息后也下来迎,忙道:“不知道游总要来,您——”
游越摆摆手:“来接我老婆,待不了多久,你忙你的。”
经理自然知道程禾曦人在这儿,闻言就没再多说什么。
游越十八岁时就翘课来这儿打台球,对这个会所比现在的这位经理都要熟悉。
他径直上了三层,出电梯后有侍应生引他去程禾曦所在的包厢。
程禾曦喝完了一整杯酒时,游越人刚好到。
虽然各家的请帖都会往鸿声送一份,但他很少出席。该有的礼向来不少,只有和老游总交情深厚的那些叔伯生日宴,游越才有可能亲自登门。
在场的这些名媛大小姐自然都听过游越的名字,但有的人没见过他本人。
他并不像报道和发布会上那样倨傲,进门后很绅士地和女士们点了头,说来接她。程禾曦顺势起身和大家道别,表达先离席的歉意。
游越接着她的话讲“大家玩好”,今天走他的账。
两人走后,包厢里议论纷纷。
“我第一次见游总本人,和他们说的不太一样啊。”
“怎么不一样。”在座的有一位毕业后在她爸身边做秘书,工作场合见过游越几次,心说哪里不一样。
“要是程总不在这儿,你看他会和谁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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