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鬓边娇贵 第77

首页 书架 加入书签 返回目录

63 无论千世万世,她在史书上都会是……

映雪慈还醉着, 反应较之前都要迟钝七分,手掌撑着雪腮,含混地听着他说话, 待他一个字一个字的地把那暧昧的话说完时,她还神游在自己的意识当中, 沉醉不知归处。

云鬓散乱,香汗侵衣, 浑身上下都只着素色纱衣,显得身姿朦胧而美好,玉质如仙, 偏生抹胸是那么鲜艳的大红色, 像牡丹开在她的胸前。

一切对她不可告人的情。欲, 都在这种满目鲜红的刺激下呼之欲出,彻底抛下了礼仪教化的廉耻之心。

直至男人的嘴张开,用两片形状好看的薄唇抿住, 并用尖利的犬齿轻刮,舌尖打着旋儿地卷舐, 她柔若无骨的躯体才如梦初醒般, 激烈地颤动起来。

“你走!”她委屈地朝他的肩膀推去, 咬住柔嫩的唇瓣,嗓音已带了不易察觉的酥麻, 慕容怿头也不抬, 捉住她的腕子压在她身体两侧,像进食一般, 将脸深深埋了进去,任她怎么拍打都不松口。

映雪慈气息急促,脸红的像琥珀杯中的莓果酒, 泛红的眼眶很快汪起了水雾,一滟一滟的,倒映着男人深埋的头颅,和宽阔的肩背。

她的呼吸都被泪水浸的潮湿了,“我没有……没有答应你……你想得美……”

到底是让他得逞了。

映雪慈捂着脸,躺在美人榻上,薄纱衣袖挂不住她细嫩的肌肤,堆叠在她臂弯里,露出一截乳白的纤臂,她的下颌尖尖挂着泪珠,在日光下泛着剔透的莹光,随着身子抽泣的一颤,眼泪掉在锁骨上,碎成一朵五瓣的梅花,往下蜿蜒到男人刚采撷过的泽地。

慕容怿替她将衣裳拢好,在她额头上吻了吻,指尖捻着她抹胸上的衣带,不知道要怎么系,扯了半天,眼看抹胸又要掉下来,映雪慈忍无可忍,一只手尚且掩着鼻唇,一只手扬了起来,纤眉蹙着,狠狠朝他脸上挥去。

清脆的,“啪——!”

慕容怿的脸被打偏了过去。

他并非没有预料。

她抬手的时候,他就预判了她接下来的动作,但他没有躲开。

像春日的柳枝,浸在暖融融的日光里,带着青涩的花香,抽下来的时候,掌心还残留着她脸上的眼泪,湿漉漉的。

比尖锐的痛感先袭来的,是心头怪异的酥麻,像潮水席卷了半边身子,他坐着的身子板正而笔直,面容保持着被她打偏的幅度,这个角度,恰好可以看见他在阳光下微微眯起的眼,黑长的睫毛,缓慢地投下了一片半弧形的阴影。

气氛在此刻,忽然凝结。

指印是一点一点浮现出来的,在他冷白俊美的脸上,突兀的触目惊心。

映雪慈的手悬在半空中,微微发颤,刚才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她的手掌一阵阵的发麻,眼里堆起了一层泪花,酒力的作用下,她连撑着手臂坐起来都很难,只能蜷着双腿,轻轻往后挪蹭。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敢打慕容怿的,真的将他当做卫王了吗?就算当做卫王又如何,那也是她夫君的兄长,更何况他现在是天子,万人之上,只要一句话就可以掌控她的性命。

慕容怿抬起手,抚上了右边的脸,在她打过的地方摩挲。

这个意味不明的动作让映雪慈更加慌乱。

她放下双脚,来不及穿鞋就想跑,甚至连跑去哪儿都还没想好,慕容怿垂着眼眸,在她起身的同时,忽然伸出修长的手臂,攥住了她的腰,将她狠狠摁回榻上,眼皮轻掀,一股灼烧的狠意顷刻汹涌而出。

他压制住她剧烈的反抗,捏住她的下巴,目光阴郁地问道:“也这么打过慕容恪?打过几回,他也这么对你了?”

她的反应几乎是瞬间产生的,没有经过任何的思考,这么熟练,恐怕他不是第一个挨她巴掌的人。

他居然不是第一个。

说不出的醋意在胸腔中翻涌,他的喉头像被酸意填满,舌根叫那股酸侵蚀的发麻发痛,更甚过她的巴掌,或者说,她的巴掌远不敌这股恨意。

他抵着她雪白的脖颈,大手扼住她纤细的腕子折在身后,被忽然涌现的妒火折磨的发狂,可他的语调依然是幽冷的,仿佛只是在温柔询问心爱的妻子中午用什么膳食、下午见了什么客,映雪慈在他的怀中瑟瑟发抖,“他也像朕一样碰你了?”

他幽幽地问:“这儿?”

手指覆上了他才品尝过的珍馐。

映雪慈的身子猛一颤,唇边溢出呜咽,慕容怿淡淡道:“有?还是没有?”

映雪慈泣不成声,摇头不愿回答他的话,喉头发出小兽般的哽咽,“滚,你滚……”

他的指尖徐徐地降临在她身体各处,分明冷如冰雪,却以激烈的频率和力道,溅点火星,细微的电流感不断地在她椎骨中穿梭,让她像垂死的天鹅般俯下了细长的玉颈,映雪慈的小脸深深埋在堆叠起的衣裙里,单薄的肩膀随着抽噎一颤一颤,指尖徒劳地抓握着空气。

他的手指最后来到了她的泽国——“这儿,”慕容怿浅浅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